“嗯。”许白深点头,“我相信你的酒量很好。”
纪新羽:“……”
这第六轮的赢家是楚鸿,他嘴角噙着笑,“许少爷看懂了吗?来试试?”
一圈下来,许白深终于从纪新羽的败绩中大致理清了规则,点点头代替纪新羽坐到了桌边。
拿到他的第一手牌后,他和纪新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嘶”的一声。
只见手上的七张牌分别是两张红桃、两张黑桃、两张方片和一张梅花。
如果许白深没有理解错,那么要想成功开“船”,就需得把手里的七张牌全部换成同花色的,所以他拿到手的这一把牌属于最烂的一种组合。
纪新羽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小声问:“你酒量如何?”
许白深迟疑道:“……可能不太好。”
他自己本身是完全没有酒量这种东西的,小时候没机会接触到酒,上大学后第一次和室友出去聚餐,只尝了一杯他就被放倒了,然后被三个室友轮流背回寝室。
后来再同他们出去吃饭,室友都不敢再让他尝试,顶多倒一瓶盖给他润润唇。
不过这副身体是属于“许白深”的,他穿来后没试过喝太多,还不知道这副身体对酒精的耐受能力如何,但起码是能喝一些的。
纪新羽又问:“那你运气好吗?”
许白深看一眼手里的牌,看一眼他,“你觉得呢?”
纪新羽笑道:“好像不太好。”
毫无疑问地,许白深一上来就得喝酒,然后和纪新羽一样,几轮过去没有成功开过“船”,接连喝了好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