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允渐看了那个黑点一眼,没说话。
许白深暗暗平复心跳,若无其事地翻过一篇,“墨水蘸太多了。”
戚允渐瞥过一只红红的耳朵,转着轮椅“走”开了,“……你慢慢练。”
许白深头也不回地点头,看上去的确像专注的模样。
戚允渐绕了一圈,停在长桌对面,伸手拿了笔和纸也写起字来。
屋外月季开得正好,鱼在池里吐着泡泡,屋内两人相对而坐,一书写、一描红,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许白深渐渐从中得了趣味,笔画描得越来越顺畅,可以尝试结构较为复杂的字了,于是他丢开字帖,写了一个“戚”字。
“……”
纸上出现一团漆黑,似字非字,像个烙糊了的饼。
许白深心虚地抬头看向对面的戚允渐,谁料正对上对方投来的视线,他下意识伸手把他烙的饼,哦不是,把他写的“戚”字遮住。
“你干什么呢?”戚允渐疑惑问。
“没什么,没什么。”许白深试图用笑容蒙混过关。
他越这样,戚允渐越好奇,“手拿开。”
许白深猛猛摇头。
“许少爷。”吴妈突然出现在身后,“你吃过晚饭再回家吧。”
许白深回头,甜甜地应道:“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