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稍微收敛了点自己的眼神,她问:“你这包又是什么时候买的?”

池说撒谎:“前两个月。”

“多少钱。”池母像是在审判着什么,她这根本不是问。

池说继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五千。”

她已经吃过一顿亏了,当初买驴牌包的时候就将真实价格说了出去,现在她已经长了记性,就算这包不是她的,但池说也不会老实说原价。

跟她妈说原价其实是一万三的话,她妈估计又要骂她了,而且可以毫不顾忌自己形象地在饭店里就开始对池说进行控诉。

好在这招有点效果,池母的表亲变化并不大,她只是抬了下眼:“真的?”

池说跟她一模一样的动作:“不然?”

池说一直都知道自己跟母亲是有六七分相像的,之前年少不懂事之时也曾怀疑过自己不是亲生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慢慢越长越开,并且跟自己母亲的脸越来越像。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们两个就是母女,但也只有池说自己知道,那仅仅是表面而已,实际上她跟自己母亲的关系早就已经溃烂,上一次相亲更是伤口恶化,她现在还能来都是因为她还是很念及这一段亲情。

池说也懒得废话了,直奔主题:“妈,你有什么事请直说,我下午还要上班。”

池母双手交叉手肘抵着桌子看着池说,她的眼角的细纹很明显,虚了下眼睛的时候深了,她皱着眉问:“小童有没有给你发消息让你去参加他的谢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