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拍出来的照片基本山都疲惫能够摆在以城市为名的摄影展的作品肯定不会差,不然那多砸口碑,池说不会拍照,也不怎么会看照,但是来了这里,她的心境莫名地就沉淀了下来,有些作品看着着实让人震撼。

看了好几幅以后,贺临笛站在了一张照片面前,没再继续往前走。

这张照片拍的是人物,拍的是一个正在吃饭的小男孩,从背景来看他在乡村,因为他坐在了田埂上,端着碗和拿着筷子的手上布满了茧子,手背和手臂上有明显的还湿润的泥土,而且脸上的肤色已经趋于古铜色了,他看着镜头,眼里充满了对陌生人的警惕却又还有孩子的童真。

池说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这个摄影师是我朋友。”

“以前的朋友。”

“……”

又看过了两幅作品,贺临笛好像才想起来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指着照片开始轻声说道:“你看这张照片,构图使用的是……”

一场摄影展看完下来,池说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很多的笔记,贺临笛一边说她一边打字记下来。

这个活动就这样结束了,贺临笛又将她带到了旁边的广场练习,时间渐渐地就过去了一大半,等到再次上了车的时候,居然已经快五点半了。

贺临笛撩了下自己的头发,在副驾驶上坐着,说道:“好了,下班。”

池说笑着道:“谢谢贺老师。”她说,“那我开车送你回去。”

“行。”

从这里开到贺临笛的家就稍微要更远一点,再加上又是高峰期,一个小时以后,池说才将车子开到了贺临笛住的地方的前一个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