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说心思太难猜了。

说完以后,贺临笛又觉得不够,她抬起手来想要把池说的手拍开,但手刚碰到池说的柔/嫩的掌心,就被抓住了。

池说眉峰一扬:“看见你自己的手了吗?”

贺临笛抬眼看向她,慢慢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喝粥之前说了两个字:“无聊。”

池说没管她,一边往沙发上走一边说:“借你沙发睡个午觉,可以吗?”

贺临笛侧着脑袋看着她,池说神情疲惫,没什么精气神:“你要不去客房睡吧?”

池说摇了摇头,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不用。”

“那你午饭呢?”

“醒了再吃。”

贺临笛眉头轻蹙,有些担心:“你不是有胃病吗?怎么吃饭还不准时。”

池说已经把脑袋放枕头上了,闻言她支着自己的身体,又望着在饭厅的贺临笛,疑惑了句:“你怎么知道?”

“……”

“我有什么想要知道的,都去问夏周了。”

池说低声笑了下:“难怪。”

难怪夏周的感觉如此敏锐,原来贺临笛一直都在找她。

“难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