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吧。”沈渠的声音有化不开的疲倦。

池说这才应了下来:“好。”

沈渠听见这个字笑了一声:“我怎么感觉你防我跟防敌人似的。”

“这倒也没有。”池说顿了下,“只是跟你拉开差距是好的。”

“为什么?”

“就因为我跟你谈恋爱的同时还跟另一个……”

“就因为?”池说冷笑了一下,不等她说完,打断了:“我现在有点忙,明天见。”

挂了电话,池说在原地还呆了两秒,她觉得沈渠这人有时候真挺没心没肺的,给别人带绿帽子了一点羞耻感都没有,还在当事人面前屡次提起,并且觉得自己没错。

是得拉开距离吧。

池说捏着手机走到了贺临笛的面前,听见贺临笛开口说道:“我饿了。”

贺临笛说的同时还双手抓住了池说的手腕:“我们去吃海鲜?”

“好。”

晚上九点,贺临笛到了池说的家里,在鞋柜处换了鞋。

已经不是一次性酒店拖鞋了,是一双一看就是刚买的新的拖鞋。

贺临笛笑了一下:“给我买的吗?”

池说把包挂在了一边的架子上:“不然呢?”她说,“夏周忙着谈恋爱,曾乖又懒,我这的客人只有你了。”

贺临笛点了下头:“那还行,我那边的客人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