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把东西先放下,接着看来电联系人是谁,但令人失望的是,打电话过来的是她的母亲。

池说嘴角往下压了点,一边换鞋一边接听:“妈。”

“今天腊月初一了,过年回不回来?”

二月五号就是春节,现在刚好还在一个月前。

池说抿了抿唇,没有立马答应:“再说吧。”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去年就没回来,今年还不回来?!长大了人野了忘了谁是你的妈哪儿是你的家了,是谁把你抚养长大……”

“妈!”池说也不等她说完,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要是想要我回来过年,你就直说。”

池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么难听的话?”她的声音又低了下来,“我是你女儿啊,你还记得吗?”

她重复了一遍:“你还记得吗?”

池母没有再应声过来,因为她把池说的电话给挂了。

池说把手机调了静音,往旁边一丢,嘴角扬了丝弧度,但怎么看也都是苦笑。

还没跟贺临笛在一起,她就觉得前方困难重重了,不仅是贺临笛的家庭,她自己这边的问题也很大。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也不是多去想这些,而是贺临笛还没回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