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议就是表演广播体操。”主管神情认真地回答。

池说:“……”

她想起来了,去年说跳广播体操的人就是主管,过去一年了,主管的想法一点变化都没有。

她有些头疼:“那我在群里问问。”

“好的。”

“下周一开早会的时候,就要给我策划和方案。”

组织这样的活动一向都比较棘手,人不少,意见很难统一,大家七嘴八舌的,到最后可能还要因为意见不统一而吵起来。

池说内心叫苦不迭,面上正常无异,直到出了主管办公室的时候,才表情管理失败,又去接了杯水喝下肚,才在微信群里问道:【年会将在二月一号举行,现在还有两周时间,我们部门出什么节目,大家有什么提议吗?】

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是:【没有。】

池说忍不住皱起眉,周一开早会的时候,就得把节目的策划给主管,这意味着她两天内就得决定下来。

这项任务真是够让人心累的了,池说的脸也因此一直沉着,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到了中午的休息时间,曾乖就走了过来,看着池说的神情,有些心疼:“说说,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干的杂事好多。”她回忆了一下,“真的,感觉什么事情你都在做一样。”

池说自己疑惑了:“是吗?”

夏周也已经到了她旁边站着,看她迷茫的眼神,点了头:“是的。”

池说收拾起来自己的包:“哎,认命了。”她站了起来,“明天要是我同事们还不给我答案的话,我就强行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