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笛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先回了自己的家了,因为她们喜雨的年会就在今晚,要比池说她们公司快两周,之前新越一直在忙着“新生”的事情,结束了才有时间。
大公司的年会一般开得都比较久,池说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拷贝了视频又剪好了歌,池说也没在家待着,她晚上也有个局,要见的人是已经有一年多不见的大学室友。
毕业以后,池说回到了云城上班工作,而她的三个室友都是麓城的,也就都留在了本地,池说没有回去过,她们也没过来,平时联系也不是很多,关系就逐渐淡了一些。
池说读大学的时候,关系最好的可能就是沈渠了,毕竟……沈渠是她女朋友,不过也就只有她俩自己知道。
那时候,池说忙着兼职,她接代课也接帮写作业,除此之外还帮拿过快递,反正一天打了好几份工,这么辛苦的原因是池母在她高中毕业以后,基本上就没有再给她拿过钱了,她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得靠她自己,而她的爸爸自从离婚了以后,早就没跟她联系过了。
池说也没什么念想,她爸这人表面上看起来很不错,不抽烟不喝酒不家暴也不赌博等等,但心里就是坏透了,池说在父母离婚之后听自己喝醉酒的母亲说过,她爸在结婚之前,一直都是个花花公子,后来迫于池母怀孕了,才结的婚。
结婚了以后努力装出很安分的样子,但背地里仍然瞒着她跟其他女人谈恋爱,也就是常见的……出轨,到后来连瞒着都懒得了,光明正大地在池母面前提起自己的婚外情人。
池说之前都不知道这些事,只是偶尔觉得她爸妈吵架有些频繁,唯一好的点也许就是有时候还要避开她不在她面前谈这些,池说只有在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劲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爸妈又吵架了。
吵了那么多年,后来觉得累了,就离婚了。
池父已经不再是年轻人,他成了大叔,可成长的似乎不只有年龄,还有他的魅力,再加上他本来就保养得当的俊俏的一张脸,结婚以后就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富婆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