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说喝了口茶,“啧”了一声,刚想要发表点什么言论,门口就有了动静。

池说也立马屏住了呼吸。

沈渠已经退圈了半年,而她跟沈渠已经满打满算有七个月没见了,池说抿紧了唇,跟贺临笛对视了一眼。

门外的人先露出了半个肩膀,随着门缝开得越来越大,没两秒整个人就出现在了她们眼前。

沈渠到了。

相比较七个月前,沈渠的变化还是有点大,这个主要体现在了眼神上——目前也没看见脸,因为沈渠戴了口罩。

之前的沈渠眼神随意透着一股“世事与我无关”的淡漠,现在看起来要平静了沉稳了不少。

七月的阳光太毒辣,现在已经到了饭点,窗外的阳光还对这个世界死缠烂打,她们三个人都穿的t恤和短裤,因为要出门,池说穿的还是已经穿了一天的t恤,懒得再穿刚洗的了,免得沾上一身火锅味回去。

一对二地互看了两秒,还是贺临笛先开了口:“沈渠。”明明房间里只有她们,但贺临笛还是朝着沈渠招了招手,“这里。”

池说:“……”

沈渠弯了眼睛,一边摘着口罩一边说道:“我有眼睛。”

她的声音没变,语调还是有那么一股潇洒味道在,池说稍微放下心来,没有吭声。

贺临笛对着沈渠笑:“这么久没见,怕你不认识我们了。”

她说的“我们”很自然,但池说听出来了,贺临笛这还是有点在意的,池说不禁想起了之前贺临笛问她的问题,当时贺临笛问她放弃喜欢她那么容易的吗,这个问题的背后肯定不止是丁妙然,还有沈渠。

沈渠一点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照射的明亮的灯光下,她看起来比之前还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