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手里提了个袋子,距离楼层越近,贺临笛越来越紧张,她的双唇紧抿成了一条线,眼神也一直盯着前方,像是一个在做着狩猎准备动作的老虎。

出了电梯,贺临笛把背挺得很直:“完了,我觉得我不能呼吸了。”

池说没忍住笑了:“有那么夸张吗?”她想起来了贺文康,“我见你爸的时候,可没你这样。”

“我爸那事有事找我。”

“再说了,那叫‘见’吗?你有送我爸礼物吗?你跟他交流了有十分钟吗?”

“……没。”

“那不就得了?”贺临笛终于将了一军,稍微轻松了一点。

电梯到门口的距离非常短,没走几步就到了,两人的脚步都放轻了,站在了门外。

池说转头看了贺临笛一眼:“你按门铃?”

“我不。”贺临笛甚至还换了个位置,本来她是站在了门打开就能看见的这边,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她迅速站到了池说的左边。

池说挑了下眉,没说什么,弯着唇角把自己手中的钥匙插/了进去。

贺临笛:“……有钥匙你不早说。”

池说拧着门把锁:“说了可以让你不紧张吗?”

贺临笛闭了嘴,她提着袋子的劲默默大了一些,她真的太紧张了,现在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艰难。

门一打开,贺临笛就听见了一道温柔的声音:“说说,你们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