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算不上真正的医生,虽然大学选择心理学专业,但总的来说,陆昭谏是他的第一个病人,所以没有任何的经验。
他们小时候就认识,陆家家大业大,陆昭谏的父亲风流成性,流落在外面的私生子和女人一大堆。
陆昭谏的童年在父母的污言秽语和大打出手中度过,那个时候温家还没有没落,两家来往甚密。
陆昭谏每次害怕的时候就会躲在狭小封闭的柜子里,温知非总能第一个找到他,抱着吓的瑟瑟发抖的他,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安慰。
再后来长大,两个人也算是形影不离,直到温知非十八岁那年遭遇绑架,他被囚禁性侵足足一个多月,这件事情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之后他为了逃避便出了国。
现在的陆昭谏仿佛忘掉了昔日所有的情分,对他冷漠至极。
因为早上那一闹,温知非晚上早早地就睡了,避免碰到晚上下班陆昭谏,然后承受他的冷暴力。
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急促地拍打着他的房门,还是陆昭谏好听的声音,却带着颤抖的哭腔:“哥哥,哥哥……”
哥哥。
温知非一下子从睡梦里惊醒,掀开被子急匆匆地下床。
他知道是陆昭谏的第二人格出现了,第二人格不像白天时候陆昭谏的盛气凌人,反倒是和小时候被他抱在怀里脆弱恐慌的小孩子一般无二。
握到把手打算打开房门的时候又想起陆昭谏早上所说的话,他让他把他锁起来。
明明小时候就一个人躲在封闭的柜子里,那么害怕,这个时候温知非怎么忍心在经年之后,对于几乎同样小的他再做出那番举动。
温知非隔着门喊他:“陆昭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