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陆昭谏的父母争执过后,他的母亲看着儿子酷似老公的脸,想着丈夫的风流韵事,总是哭着掐他打他。
他年纪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母亲癫狂的样子只想躲,把自己关在柜子这样小而密闭的空间,直到温知非找到一身伤的他。
温知非见他如此心都揪在了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陆昭谏的脊背,试图安抚他崩溃的情绪,温柔地哄道:“我来了,我来了,没有人打你,我保护你啊。”
听到他的声音,陆昭谏抬起了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直直地扑向他的怀抱之中。
男人沉重的身躯扑过来,温知非不由地往后踉跄了几步,同时下意识地回抱住了他。
等到刚刚站稳了身子,还没有反应过来,陆昭谏忽然昂头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一声不吭,只死死地咬着,同时止不住地在温知非的怀里颤抖。
力气很大,温知非觉得疼,但此刻也无法推开他,于是便忍了下来。
他轻轻地拍着陆昭谏的后背,“没事儿了,我在这里,别害怕。”
温知非心中有无法言喻的感觉,仿佛时光倒退到多年以前,陆昭谏还是那个只信任他依赖他愿意坦露伤痕让他治疗的小少年。
陆昭谏渐渐不再发抖,在他的安抚中稳定下来,缓缓地松开了咬他的牙齿,直到温知非把他哄到床上坐好,依旧是不愿意跟他说一句话。
温知非没见过他这样一面,他们相处的日子他总是惯性地撒娇,不达到目的就又哭又闹,完完全全的小朋友。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那张冷峻的脸没有任何情绪的,眸中更是一片冷漠,只是定定地望着温知非裸露在外的那一截白皙的颈脖,一时之间让人无法分辨此刻住在身体里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