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钊难得沉默。
倪旖忍俊不禁,还真是个骚包。
“没带表?”厉钊忽又出声。
厉可儿反应慢半拍,“干吗?”
“还不走?”
厉可儿生气,“我陪你等了她几个钟头,我这样的妹妹不值得她家的一间客房吗?!”
倪旖不咸不淡地接话:“不好意思,我家小,没有客房。”
厉可儿当晚气愤离开,并且去寺庙给她妈上了一炷香,跪在蒲垫上诉苦一整夜。第二天,她收到同城快递,一家工作室寄来的,是与倪旖所穿同款式的毛衣罩衫。
厉可儿给倪旖打电话:“我知道你在献殷勤。”
倪旖笑,“你说是,就是。”——这姑娘昨晚看了四次她的衣服,明显是喜欢又不敢问。
厉可儿别扭道:“为什么不是树莓红?”
倪旖说:“因为珠玉在前,你穿,一定没我穿好看。”
可小姐的脾气一点就燃,“我要跟你打一架。”
倪旖声音渐小,“你妹要打我。”
三秒后,厉钊略显嘶哑的嗓音传来:“别惹事。”
也是从这一刻起,厉可儿认命。
她斗不过姓倪的。
昨晚差点死在倪旖的腰下,厉钊很少贪睡,上午秘书的电话打了三四个,都被他掐断。再回味,一点勾魂的想象都足矣让腰膝又开始发麻。
倪旖比他先起,背对着晨光,光裸的身体像剥了颗的鸡蛋,耀眼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