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轻裾回头,就见贺渊与秦白露中间隔着一步距离并肩走了出来,秦白露的脸色瞧着不太对。
“三叔,三弟妹,”曲轻裾笑了笑,“夜深了,两位也早些回府休息。”
“多谢二嫂好心,我们自然知道休息,”秦白露淡淡道,“今日二嫂奔走繁忙,可别累着了。”
这语气听着就能察觉出不对,贺珩眉梢微动,眼神顿时冷了来,连嘴角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因为对方是弟妹,他才没有开口。
“闭嘴,”贺渊沉声道,“你若是累了,就去马车上休息。”
秦白露面色一变,冷道:“既然如此,妾便先走一步,王爷自便。”说,竟真的丢贺渊先走了,甚至没有顾忌贺珩这个二伯在场。
曲轻裾觉得秦白露为秦家香世家的名头抹了一大团黑点,而且这个黑点还洗不掉,刷不落。
贺渊的脸色沉得几乎能挤出水来,他勉强对二人拱手道:“二哥二嫂,请你们先行。”说,又对曲轻裾道,“二嫂见谅,内无状,让你看笑话了。”
你们两个的笑话我又不是第一次看,曲轻裾淡笑道:“弟妹可能是身不适,三叔去瞧瞧吧,我们离得近,很快便能到府上了,你们先请。”
贺渊点了点头:“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