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曲轻裾那般,有个男人护着她,有一辈子可以期待。
“时辰到,行刑!”
金秋的正午阳光印在刽子手举起的的刀上,泛出点点银光,粗壮的大汗喝下烧刀子,一口喷在大刀上,然后慢慢举起手,用力砍了下去。
秦白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仿佛又看到当年宫宴上耀眼的少年,随即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贺渊握着缰绳的手蓦地一僵,随即慢慢松开,他一勒缰绳调转了马头,不去看身后的斩头台,叹息后道:“何福儿,让人好好给她下葬吧。”
上了斩头台的人,若是没有家人收尸,最后只会被人送到乱葬岗。他对她虽无感情,甚至两两生厌,但是他贺渊还不至于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死了也没有一口棺材。
何福儿见主子脸色不好,忙示意身后的人去给秦白露收尸,“王爷,这会儿日头正毒,不如回府吧。”
贺渊挑眉看了他一眼:“回吧。”
何福儿忙上前牵住马绳,把马往郡王
府的方向牵,待要转角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人群已经散开的斩头台。午时斩首的人,只怕被这么烈的太阳一晒,连魂儿也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