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证明。”年纪比较大的金珀使臣道,“多买几炷香,去庙里拜拜。”
“求高僧帮忙?”
“不,求神仙保佑,希望我们此行顺利。”
现在的他们做什么都是可疑的,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别馆里,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降低存在感。
可是作为一个主动挑衅晋国,却被晋国打败的国家,他们的存在感自带qiáng大光环,即使从不出门,也有无数人在关注。
大理寺天牢里,整个人胖了一大圈的阿瓦懒洋洋地靠着墙,扭头问隔壁的牢友:“那个谁,你最近饭量是不是好了很多?”
皮肤粗bào,脸颊黝黑,头发乱七八糟地云寒浑身一僵,捏着发huáng的馒头,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看着自己粗糙gān裂的手掌,指甲缝里还有没能洗去的污泥,整个人沉默极了。任谁见到此时的他,都不可能想到,他是曾经名动京城,让女郎一掷千金的云寒琴师。
在采石场里,他学会了跟人抢饭,学会了跟人打架,白皙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肌肉代替,油光水滑的头发被枯草乱发代替。
没了jg致的衣服配饰,没了白皙的皮肤,什么美色都没了。
身为一个名动京城的美人,吃得少是固定标准,而他现在连gān硬的馒头都能吃下好几个,喝生水也能一口气喝下两三碗。
曾经的美好时光,犹如一场幻梦,既让他痛苦,又让他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