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隆帝:“……”
他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才有这样的崽子?
最后在昌隆帝的咆哮声中,宁王哭哭啼啼的走了,还领了份工部的差事。他那悲伤孤单的背影,就像是在纪念自己逝去的悠闲人生。
“父皇,您消消气。”太子给昌隆帝换了一盏茶,“你看天色不早了,儿臣想……”
“什么都别想,在奏折没有批完之前,你哪里都别想去。”昌隆帝冷酷无情道,“媳妇朕厚着脸皮帮你求娶了,私库里的珠宝玉石也被你搬去东宫了,你还想什么?”
太子笑眯眯道:“儿臣想您肚子应该饿了,要不要用点晚膳?”
昌隆帝:“……”
想到儿子关心自己的身体,自己却对他发脾气,昌隆帝有些愧疚,语气柔和下来,让赵三财准备晚膳。
晚膳用完,太子继续笑眯眯道:“父皇,再过几日,宴请诸国就要结束了,转眼又要跟着入夏,夏天过去以后,冬天也不远了。”
“你想说什么?”吃完饭,昌隆帝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作为一个疲惫的老父亲,他已经被儿子们气惯了,所以有着丰富的平复情绪的经验。
“您是不是该帮着儿臣催一催钦天监那边,让他们推算出一个万事皆宜的大喜日子,让儿臣跟福寿郡主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