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看些他们看不懂的书,标注着什么ba、cpa、cfa……全是英文。
要不就是在写写画画,方程式能列满三大张草稿纸——据说他上次期中考最后一个导数大题的解法,让整个数学组的老师围着讨论了一个小时,也没商议出来到底是算他对还是不对,最后只能酌情扣了05分,理由是“采用了超过所学知识阶段的解题方法”。
但即便如此,他每次考试,不管大考小考,总能以甩开第二名至少五十分的成绩登顶第一,甚至是语数外政史地六门单科第一。
简直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补习英语了,卓青想。
但想来想去,她还是没敢光明正大跟他搭话。
只得鬼鬼祟祟、趁着课间操时间往纪司予的课桌里塞了一张小纸条。
【可以的话,能教我英语吗?】
等到回教室的时候,她的课桌里也有一张整齐叠好的小纸条。
她展开,发现这次的字不比上次,倒写的秀而不狂。
端端正正,一笔一划:【好的,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墨点顿了顿,又在下头写了一行ps——【我每天都有空。】
=
答应是答应了。
可不得不说,纪司予的补习方式……实在很奇怪。
她在卓家步履维艰,本就只能抽出一点周末的时间偷溜出来。
时间已经这样宝贵,他却既不带她写试卷、听听力、默写单词,也不带她规规矩矩约个路边的咖啡馆自习,一对一教学,而是每每轻便出行,带她去各种未曾踏足过的奢侈品店、又或是逡巡于觥筹交错的上流酒会。
“可我真的,真的没……”
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