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致宁无声片刻。

末了,释然一笑:“是啊,那还是谨小慎微吧,等你当家了,再天真也不迟。”

毕竟,话事人才有任性的权利,这才是人类世界通行的准则。

生在富贵家,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早的了解到这一切。

没有任何人有权力责怪他们的无情与冷酷。

充其量,不过是有人深情予一人,有人滥情慷慨世人罢了。

“那你干嘛还不过去?”

话题绕了大半圈,又回到原处,后者撞了撞前者肩膀,“再不过去,你老婆魂都吓飞了。”

“我在想,致宁,你最近是不是很闲?”

“喂喂喂,别打我主意啊!”宋致宁夸张地后退大半步,“老子每天风流潇洒,美人在侧,没时间帮你哄老婆的,再者说,你就不怕我把你老婆——”

呃。

后背一寒。

宋致宁打了个哈哈:“别当真,我对卓青可没兴趣,我压不住她那磅礴气势,吓死个人。”

卸下白莲花人设的卓某人,当年可是一个能打四个的女壮士,他对这类男女互搏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