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的心虚。

即便如此,她也坚持没有和纪司予提过只字片语这段烦恼。

之后不久,纪司予便因为感冒加重,连带着“旧伤复发”,一连大半个月没有来上课。

然而事实证明,好话不灵坏的灵。

更麻烦的事,就在她同白倩瑶这段乌鸦嘴后不久,如约而至。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黄昏。

放学的铃声过后,卓青刚刚和白倩瑶告别,准备去和家中的司机汇合。不知从哪窜出来的高个儿少年,却蓦地在她回家的路上、在卓珺面前,光明正大地把她拦住。

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漂亮的大白牙。

“卓青,我已经想好了,”他说,不顾周边人惊诧的表情,“之前的方式是太扭捏了,你可能不是很喜欢,有些话,就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卓青后退半步。

而他不闪不避:“你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很想追你,”

“。”

“那你呢,你觉得……可以吗?”

话音落地,卓珺的憋笑声就在耳边,四周的视线叫人如芒在背。

卓青冷着脸,双拳抵在身后,死死攥紧。

“你觉得很好玩吗?”长长沉默过后,她仰头看人,满面血色褪尽,“是不是我说不可以,那你就适可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