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哪怕顶着沪上国画大师陈饮秋关门弟子的名号在前,但当年年仅十七岁,便能以一副国画《晚山》斩获中国美协大奖,也委实是年少有为,惹人眼红。

更别提近几年来技艺见长,他又连续以《秋日宴》、《白灰》、《逢春》等画作,夺得金彩奖作品奖,齐白石奖金奖,几度举办国际画展,成为诸多名画收藏家的新宠儿——尚未过而立之年,便被归于国内青年一辈画家中的顶顶翘楚,堪称前途无量。

卓青和他并无往来,好在白、李两家算是旧识,这才请动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才子。

虽说只是请他来帮忙裱画……

但裱画怎么说也是个巧手工艺,要是能下副苦工,一定能给她那半生不熟的画作添些光彩。

“对了,一定要穿好看点哦!”

她正头疼待会儿怎么开口,白倩瑶倒是没忘趁她换衣服时,又打来几次电话,洒落好一场及时雨:“我跟你说,李云流这个狗子就是个颜控,开口闭口讲艺术,但是其实对美女毫无抵抗力,比如我。”

卓青:“……”

她对着主卧中的落地镜略略转过半身比对。

镜中人一袭burberry双排扣卡其色风衣,堪堪遮及膝盖上三指,黑色马丁靴修饰利落,愈发显得一对纤细修长的双腿肤如白瓷,吸睛不已。

说保守算不上保守,但该遮的一点没露,更说不上什么刻意引诱。

“怎么不说话啦?”白倩瑶大大咧咧,在电话那头问:“我们青青,我跟你说,就你那个身材吧,我觉得上次那个小黑裙就不错,特修身,腰只有那么丁点宽,你说是不是?”

她笑了笑,拎起一旁的chanel斜挎小方包。

“要是早三年,我就那么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