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一语未毕,终究只得端起酒杯,重拾纪四太太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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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来逢迎拍马、妄图在纪家人面前刷脸的宾客实在太多,哪怕卓青这个四太太,平时并不是什么出众人物,但沾着纪司予的光,再加上大哥二姐那群人身边,围的人个个来头不小、不好硬挤,很快,她就这样半推半就成了宴会中的一个小小焦点。
时间就像是被谁调成了二倍速,只见眼前熙来攘往,堆笑的面孔不知换了几遭,数杯薄酒下肚,灼辣一路从喉口烧到肚肠。
卓青从前不太能喝酒,抿几口就作罢。
后来这类场合去的多了,头晕眼花呕过几次,酒量也就练出来个七八成,哪怕三分醉意上头,面上依旧笑容温柔,叫人看不出半点破绽来。
“四少年轻有为,您是修了大福报,这下半辈子享尽清福。”
“卓青,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当年还是同班同学呢。”
“四太,年底我们在瑞士有一场交流会,您要是愿意赏脸的话……”
都不用白大小姐多说,一轮接一轮,几个簇拥过来的面孔便把卓青团团围住。
她也就没能把催促白倩瑶运动的话题继续下去。
等到周旋客套完,时间已近十一点半,堪堪快到开宴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