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桑桑对比一无所知。
“但,挺好的。”
是故,唯独在她面前,依旧能做个爱撒娇的、时而还能有些古灵精怪的小女孩,沾着点橙子味洗发水香气的脑袋顶儿在她颈间蹭了蹭,笑着说:“太瘦了,不健康,现在这样,才好。”
这大概是真·大厨·桑桑对姐姐唯一的执念了。
卓青拍了拍她柔软黑发。
等到撒完娇,却也该是想起正事来。
“我坐这,你坐那边吧,桑桑。”
一左一右,两姐妹坐在母亲的墓前,像幼稚园小班学生那样,一个接一个,乖乖讲着最近发生的大事小事。
卓青说得平静,绝口不提自己的伤情和落魄,不外乎是讲了些在纪家的见闻,听着也颇能唬人。
桑桑则一如既往,讲着她的厨师学校,也讲正直温厚的继父,偶尔提一嘴以后的职业规划,虽然理想主义的色彩浓厚,但卓青也不打断,只笑着听她往下说。
末了,起身拍拍蹲麻的双腿,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桑桑,”她把银行卡塞进妹妹手里,“这些天有空,我打算去别的城市走走,可能要去很长一段时间,你拿着这些钱,该用的就用,不要委屈了自己。”
女孩眉头一蹙,“勇叔,对我很好,钱也都够……”
勇叔,就是她的继父程勇,一个日子过得平凡简单的小卖铺老板。
卓青摇头:“那不一样,这是姐姐给你的。”
虽然以后的日子,前路并不明朗,她手上持有的可流动资金也有限。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坚持让桑桑收下了那张存着她一半身家的银行卡。
桑桑不是个矫情的女孩,见她执着,索性也不再多话,把银行卡收进小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