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拾缀拾缀挽回它形象,松了口气,复又咕哝了句:“这可不像你个大忙人的作风,在北京还有别的事?”
也不算什么大事。
纪司予端着鸡蛋烧,低声说:“小谢想让我送他去上幼儿园,我答应他了。而且,你……”
他没往下说。
可这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回答,又实在不得不让人心情一时复杂起来。
卓青怔了怔。
末了,却也只是勉强笑着,调侃了句:“他还不知道能不能起得来,说不定今天都赖在床上……别耽误你的事了。”
可话虽如此。
等到纪司予转身离开厨房,把鸡蛋烧搁上餐桌。
她手上加热全麦吐司的动作,却也跟着慢下来,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许久,才定下心神,端上那略略被煎焦了面的吐司,回到客厅。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吃了早饭,直到闹了大半个晚上肚子的小谢相当“硬气”的,凭借意志力起床,哪怕睡眼惺忪,依旧表示:“上学!一定要上学”,这才齐齐转移了注意力。
平时没见小谢这么踊跃过,今天倒是真的意志力惊人。
卓青虽然担心小谢白天里会不会继续闹肚子,可无奈,一时竟也拗不过他,只得又哄着他喝了碗白米粥,量了体温,又再吃一回止泻药。
小谢背着书包,还没到七点,便跃一脸迫不及待地赶着想去上学,“阿青阿青,好了吗,我可以去上学了吗?叔……叔叔今天送我去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