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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拦都拦不及,只得看看两人小跑而去的背影,又回头瞅一眼那煮得沸沸滚的火锅,叹口气,默默先摁灭开关。

“怎么可能会没创可贴了……”

她咕哝着,闲着也是闲着,索性自个儿也不信邪的在家里翻箱倒柜起来,“这两个笨蛋,一定是没专心找。我记得好像是放在床头柜——有了,这不就是吗。”

她找到一排几乎已经边角泛黄的创可贴。

貌似还是去年刚搬家来北京的时候,小谢一不小心摔下床磕到脑袋,她为此临时备在——

卓青翻找的动作一顿。

从那排便利贴底下,隐隐约约露出了某张字页边角。

她眉头微蹙,似是想起什么,将那张纸拢到手里,摊开细看。

那是她搬来北京后,唯一一次喝醉那天,随手写下的寥寥字句。

书不成文,却仍得以面世、又最后蒙尘的理由,大概是因为那天是她和某人的九周年,而之于她,那天本该是个不该回忆的痛苦日子。

她默默把这纸页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

读到最后,不知是觉得真好笑,又或是宽慰,竟还“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恰时传来的门锁转动声,和小谢一如既往热闹的进门招呼,却也打断了她的兀自出神。

她急忙把那旧创可贴和信纸一起重新塞回抽屉,复又迎到客厅。

纪司予脖子上的围巾,不知何时到了小谢脖子上,把小孩儿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