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的路灯在前方,现在一点照明的作用都没有,梁漪开了手机的电筒照路,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的大小不一的小石子。
纪涩言有点不明白,她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回了一句:“聋了吗?”
“好像没有。”
纪涩言放下心来:“那就好。”
彼此间又沉默了下来,转眼间就到了小区门口,纪涩言问:“去哪儿?”
“就这条街道走走吧,暖下身体。”梁漪有些无奈的吐槽,“我下午睡醒才下单了被子,可能后天才会到,我先热热身,回去睡觉可能就没那么冷了。”
纪涩言没再搭腔,梁漪下巴往一边的成人用品店扬了下,替自己辩驳:“我真不是这的老顾客。”
她的表情认真,语气也正经,纪涩言停下脚步,等到梁漪也停下来看着她的时候,又只是轻轻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梁漪立马露出一个笑容,她又想到了纪涩言的可怜的身世,脸色又开始有些愁苦起来,一边往前走一边道:“我之前就有个问题很想问了。”
“什么?”
“我们怎么认识的呢?”
“我有一次喝了酒,但我本人有些酒精过敏,那一次之后的后遗症有些明显,我的记忆缺失了一点。”
梁漪也不知道自己这套说辞能不能蒙混过关,但这的确是她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
她想知道,原身跟纪涩言怎样认识的,是本来两个人就是上下楼关系吗?肖启文说的见色起意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