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回家拿户口本给你!”

说完我才发现上当了,拿户口本,不会是想拐我去民政局吧?就像当初我想拐他去民政局一样,每天都在那动着歪脑筋,可最后,我和他,到底只能做个结伴的游客了,我还要带上祝欢,以保我人身安全。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纳闷,瞪着他,我忽然想起之前我问他的问题,竟然都被他轻易绕过了,所以我被他绕了半天,到现在依然不知道他的身手到底有多少厉害,暗算我的人带着砍刀,他可以空手把他们打跑救我出来,却又在陈书俊踢他一脚时,压根就不还手。

这个男人,有太多太多的谜。

而我一直都想去的那些地方,除了我弟在金字塔里开演唱会的愿望,其他的,我印象中我其实并没有对他说过啊。

他怎么会得知的?

他怎么会每次都恰好戳中我心里最没节操的那块地方?乘虚而入。

他怎么能轻易地就将我俘获?

……

我有些抓狂,啊,谁来告诉我,我这不争气的脑子啊!

景深走在我身旁,忽然说:“今良义的案子,下个月就一审开庭了。”

我说:“恭喜你啊,终于为人民除害了,要不是今良义,我哪有缘结识你这位大英雄啊!”

他丝毫不为所动,只淡淡说:“可是,我们找不到他。”

这下轮到我惊奇了,我说:“难道他也跑路了?和邪教教主李X志似的,跑国外逍遥去了?”

景深摇头说不知,又说:“就算他缺庭了,法院一样会进行判决的,他在国内的资产,现在已全部被冻结。”

哎,我心里感慨,当初名满京城,风华绝代的神算师啊,现在落魄得人都不见影儿,我想到我桌面上万年不换的那张模特照片,我想也许我一辈子都见不到那个喜感的人物了,今长生,今良义,我与他书城匆匆一面,竟成怀念。

景深理所当然又住到我对门去了,他与我约好,明天公安局的人一上班了,就带着户口本去办港澳通行证,还嘱咐我别睡懒觉。

我靠,这当医生的,果然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啊,简直太快热太速度了!

我回屋,老母不在,我准备打电话给祝欢,可是才摸出手机,陈书俊的电话就过来了,他急切的声音就传出来:“洛洛你去哪里了?你没事吧?我打了你一夜的电话,我都急得要死了!”

听得出他还是很关心我的,我说:“我昨天在网吧里玩,被一伙人打晕了。”

陈书俊猛吸凉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他说:“我以为他们只是唬我,没想到真的去对你下手……哎,你真的没事吧,我昨天通宵没睡,和高望两个人开车几乎把北京城都翻遍了!”

我顿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好歹陈书俊是我男人,我竟连个电话都忘了打给他,我就安慰他说:“没事了没事了,有人救了我,书俊,你要相信我不是八点档里的花瓶女,我绝对不会给你拖后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