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到了她的眼睛，她的眼前全是红色血雾。

至于当时是什么感觉，她早就遗忘了，唯独忘不了的就是那片红色。

可是现在的虞念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呀，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为什么又是这样！？

除了被她扶着的寒战，大概没人察觉她的颤抖。

她已经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看到那片血色她心里涌上无尽的戾气。

若不是寒战的那句弄脏她衣服拉回她的神智......

她想她大概会当场让那些人血溅当场，赵家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这不是最好的办法，甚至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当时的她，是真的有种毁灭的冲动。

寒战大概是察觉到了吧，要不然那种情况可不是开玩笑的好时机。

虞念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逼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她自己在跟自己拉扯，这也是花老会被她吓到的原因。

要报复的手段太多了，现在动手岂不是便宜他们了。

哪怕她后来表现的一直很平静，但有多少被强行压下的情绪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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