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炼虚期圣女的元阴之血，可以助同为炼虚的男修突破到合体期，但化神期圣女的元阴之血，对于想要突破合体期的男修，作用便微乎其微了。

所以，鹿悠然，便是十二名圣女中，唯一合适的人选。

而此时的鹿悠然，却是面色阴冷，双眸中流露着不甘之色。

这些年来，她拼命修炼，从化神初期，突破到炼虚初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

原本以为只要突破到炼虚期，便不会成为许丰年突破时利用的‘工具’，却没想到，依然无法逃脱命运。

“怎么，你不愿？”

许丰年微笑的看着鹿悠然。

“我有的选吗？”

鹿悠然目光流露着怨恨。

“你是因为烈犰南牙而恨我？”

许丰年问道。

“不！烈犰南牙为了突破，想利用我，你也一样，所以我恨你，也恨烈犰南牙，你们都一样，都是禽兽，只将我视为可以利用的工具！”

鹿悠然咬着银牙，恨恨的盯着许丰年说道。

“鹿悠然，你太高看自己了。”

许丰年一笑，眸中的幻星妖瞳闪烁出妖异的光芒。

“鹿悠然见过主人，悠然愿意为主人献出一切！”

鹿悠然走到许丰年面前，顺从的跪在许丰年的脚下，如同一只讨好主人的狸猫。

鹿族众人都是震惊无比，向来高高在上，目高于顶的圣女，竟然会如此顺从。

一些暗中仰慕鹿悠然的族人，只觉得心中的信仰瞬间崩塌了。

这些年来，鹿悠然不只一直保持着圣女的身份，也是鹿族中唯一的炼虚期，地位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