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待花开(78)三合一

她接过来,道了一声谢,问对方,“也锻炼呀?”穿着运动装,满头大汗,显然是在运动。

对方点头,挨着林雨桐坐了,“是!习惯了锻炼,却很少在操场上看见金老师。”

“今儿是孩子闹着要过来,这才陪着来的。”林雨桐也不知道对方什么路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嘛。

这姑娘喝了几口水,这才道:“林老师,我想问问,一中今年有招聘历史老师的打算吗?”

拿不到编制,但是外聘的也行呀!

不等林雨桐说话,对方就道,“我是历史学博士,今年才毕业。是韩老师的学生。”

老韩的学生。

原来是为了求职呀,碰上了问一问也没什么。林雨桐摇头,“这几年都没有再进老师的打算了,学校的教师一直是满员在编的。”

“校工也没有招聘吗?”

没有!这个倒也不是说不缺,而是,有些人还是得帮着安排的。别管怎么说,年年都少不了人情关系往里塞人。你要把住教师岗位不掺杂能力不够的人,那你就得在别的地方手松一松。老牛也很为难的,找关系都找到他那里去了,那怎么办呢?他跟林雨桐商量的,校工这种聘用制的,三四千的工资,要是不嫌弃就来吧。

所以,对外基本就没怎么招聘过。

林雨桐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想去学校,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其他学校的情况。”

给老韩一个面子。

这姑娘好似也不执著于去学校,并没有失望,而是跟林雨桐看着球场说起了俩孩子,“看着十三四吧,个子可真高……”

是啊!个子不小。

纯粹是闲聊!等四爷打了一个半场朝这边走的时候,那姑娘告辞了,“我再跑两圈去!林校长您坐。”

成!她摆摆手,目送人家姑娘走远。

四爷来了还问呢:“谁呀?”

林雨桐摇头,不认识,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她说她是老韩带的博士生。”

四爷皱眉想了一下,想起来了,“还记得这前几年,有个学生西方史被卡住了脖子,差点跳楼……”

记得!你回去说过。

“就是那个姑娘,后来读研,我没给带过课,好似在老韩办公室见过一次。”叫什么却忘了。

可没想到,转脸再见面的时候,就知道这姑娘叫什么了,是花格子带到家里的,“这是白惠,博士生,说是老金的学生。应聘到古今园的!”

“金老师好,林校长好!”白惠一身正装,站在花格子身后问好。

四爷想起来了,这姑娘变化还挺大的,他点点头,招呼花格子,“这一批样品出来了?”

出来了!花格子叫白惠把东西拿出来,“您给瞧瞧,这种品质的可达标?”

白惠套着手把东西摆出来,默默的退到一边。桐桐则被这瓷器给吸引了注意力,“这是瓷箫和瓷笛?”

花格子竖起大拇指,“这么冷门的东西,你也知道?”

林雨桐就笑,“这东西价钱不会太贵吧。”

对了!价钱不贵,但也不便宜。猎奇心态的人都会买回去收藏。尤其是现在学各种音乐的孩子多了,这一批东西才设计出来,订单就接满了。

四爷把瓷笛递给桐桐,“试试音色。”

桐桐试了试,然后点头,音色不错。

这个东西简单易学,关键是,它可以做的很小,挂在脖子上,钥匙扣上当饰品。

因此她就问,“这个大的就罢了,小型号的做了吗?”

白惠打开另一个箱子,各种造型的,琳琅满目。

林雨桐一一拿起来看了,对这种又小又萌的东西,女性就把持不住。

四爷跟花格子谈公事,林雨桐就带着白惠去其他的小厅,关心的问了一句,“工作还习惯吗?”

“习惯!挺好的!”白惠接了林雨桐递过来的水果,“那边虽然在郊区,但如今那里已经是一个商业区了,买什么都能买到。”

“就是来回上下班挺远的。”

“没有!我住在宿舍里。”白惠拿了葡萄塞到嘴里,“没事一般都不回来。”

哦!这样呀,“家里担心吗?”

白惠眼里的黯然一闪,“我父母都过世了,家里还留给我一个四十平的老房子。我属于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在单位上吃住,还能省不少。”

没说几句话,花格子要走了,他还忙着呢。

白惠就跟着起身,“再见,林校长。”

再见!

客人走了,林妈低声问林雨桐,“是思业的学生?”

嗯!

“小姑娘有对象了?”

看您!我的学生也整天在家里进进出出呢,对吧!再说了,人家姑娘也没干什么呀!

别弄的草木皆兵了。

大人关注了那么一段时间,关注过了就真的过去了,再不提这个事。

但对于孩子来说,这事还是挺严重的。两人每天完成作业之后争取到四十分钟的玩手机的时候,这点时间全被他们花费在刷各种消息上了。

网上这东西,不是说一刀切就没人讨论的。那不可能!不过是大家换了一个说法罢了。比如,把林校长叫双木校长,把金教授叫值钱教授。你还能对号入座去呀?

有各种吹的,就有各种黑的。

林墨就发现,有一黑子知道的事情还不少。

这个黑子网名叫一路高歌,据他爆料:值钱教授在父母离婚之后,抛弃亲生父亲,认更有权势的继父为父。

就有网友辩解:要是早年离婚,亲生父亲不管他,他要是由继父养大,那本身就不该认亲生父亲。

然后各执一词,辩论的很激烈。

紧跟着一路高歌又爆料:她父母离婚的时候,值钱教授已经结婚生子。亲生父亲把他养大,供他念书,给他成家,结果就被这么无情的抛弃。

这要是真的,就很恶劣了!

然后大批的网民涌入四爷和桐桐的相关账户下面,不断的留言。

林墨和林砚看的目瞪口呆,这些事连他们都不知道。

金妈又气又急,“要我出面说啥不?”

金思甜觉得,“我的粉丝也不少,我说!怕啥呀!咱又没做亏心事!不行我就去跟爸说,叫爸出面澄清。”

怎么澄清呀?大家骂完了老金,一样会骂金妈的!金妈跟老孙早年相识的事,又不是秘密。想黑你怎么不是黑呀!人嘴两张皮,什么都给你往出说。再牵扯的深了,就没必要了。

这种家事四爷觉得没有对外解释的必要,那就只能从这个爆料者入手了。

谁知道这个爆料者四爷还没查呢,网上就有人把一路高歌给扒皮了:她就是X大某级的学生高歌,曾因为科目不过关被专业老师放水,专业老师扣下另一个学生白惠的分,差点逼的白惠跳楼。是金老师查了卷子,高歌被留级一年。然后贴出了这两人当年的两份试卷,以及正确答案。

一时间网上哗然。

一个品质恶劣的学生,毕业多年之后,见点风浪就想浑水摸鱼,诬陷自己的老师。这是什么行为?

这个扒皮高歌的,还贴上了高歌的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可却只把眼睛那一块打上了,整张脸其实还是露着的。照片是一张在学校主持的照片,妆容很精致。

然后X大的学生贴出来很多,都是从早年的学校活动的电子档中调出来的:原来是她!

是不是冤枉这个学生了,四爷一查就知道了。没有冤枉,四处放黑料的就是她。

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码事了,结果多年之后,人家冒出来咬你一口。

当年没审查那个老师为什么给你放水,那是因为你是孩子,是学生。但现在你也不是学生了,也是年近三十的成年人了。那就不好意思了,你敢做,就要付出代价。

查!掀开她的老底子,看看她想干嘛。

结果一查就有意思了,高歌留级一年本科毕业以后,去了国外读研究生。可她毕业的这所国外的大学,就是一野鸡大学。在国外三年,拿了学位回来之后,在本省内一所名叫中原电子信息技术学院的大学任教,教英语。

而这个中原电子信息技术学院,也是个假大学。但人家生源还不少,因为这所大学招收职高和技校学生继续求学,入学再读两年可推荐去国外大学继续深造,三年后可拿到学士学位,五年后可拿到硕士学位。

学费也相当昂贵,每年一个学生学费两万八千多。

那这就涉嫌诈骗了!

野鸡大学这种,好似总也取缔不干净。

桐桐坐在一边看着,然后不停的给四爷喂葡萄,“这个叫高歌的,家里是做什么的?当年能叫老师为了她拉扯别人,总得有原因吧。”

四爷现在查的就是这个,两个葡萄咽下去,查出来了。父母早年离异,她随母亲生活。可她的母亲却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是一处高级会所面上的老板,认识的人很杂,能攀上的关系很多。

四爷想到了什么,拿了电话给郭杨打过去,“你跟那个郝言还有联系?”

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