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在混乱的战场上回荡,不少还清醒的修士都被这一幕惊得侧目。
郑贤智却不管不顾,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苏家元婴修士随时可能挣脱石棺吸力赶来。
他迅速收敛气息,转身就朝着远离石棺的方向疾驰而去,黑衣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还在被石棺吸力拉扯的修士们。
郑贤智脚下灵力暴涨,黑衣斗篷如同离弦之箭般掠向远方,沿途遇到的修士要么在拼命抵抗石棺吸力,要么早已昏迷倒地,根本没人有余力阻拦他。
有几个勉强撑着清醒的紫府修士,瞥见他周身残留的金丹威压,只敢远远避开,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刻意将速度提到极致,连体内灵力的消耗都顾不上——山河钟的青色护罩虽还在,却也随着灵力流逝愈发稀薄,可他很清楚,此刻多耽误一息,就多一分被苏家修士追上的风险。
身后,石棺的吸力依旧狂暴,幽紫色的光晕几乎染透了半边天,隐约还能听到修士们的惨叫和灵力碰撞的巨响。
郑贤智没有回头,他心里很清楚,刚才那句“忽必家族”的话,是他故意留下的烟雾弹。
天狼谷众人皆知忽必家族因得罪苏婉清被灭门,如今他报出这个名号,只会让苏家将仇恨算在忽必家族残余势力头上,绝不会想到真正的复仇者是他。
风在耳边呼啸,沿途的树木飞速倒退,郑贤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金丹灵力在体内疯狂燃烧,连喉咙都泛起一股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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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敢停,只要还没逃出天狼谷的势力范围,就不算真正安全。
第七天傍晚,郑贤智终于在闪电雕的背上看到了瀚海草原的边际,远方不再是无垠的枯黄草地,而是连绵起伏的青绿色山脉,山脉间隐约可见修士往来的灵光,郑贤智知道那是玄阳门地盘。
他松了口气,这七天里,他几乎没合过眼,金丹灵力耗尽了就吞服补气丹硬撑,实在撑不住了才换闪电雕驮着自己飞。
此刻万里路程终了,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直不起腰。
闪电雕发出一声低鸣,翅膀扇动的力度明显减弱,显然也到了极限。郑贤智拍了拍它的脖颈,声音沙哑:“辛苦了,快到地方了。”
说着,他强提最后一丝灵力,从灵兽袋里掏出一枚四阶灵丹塞进闪电雕嘴里。
灵石的灵力瞬间化开,让闪电雕的速度稍稍稳定了些。
又飞了半个时辰,脚下的山脉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一些凡人的身影。
郑贤智眼神一凝,迅速收敛周身气息,同时让闪电雕降低高度,朝着一片茂密的树林飞去。
郑贤智钻进树林后,目光扫过四周,很快找到一处背风的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