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道金色流光。抬手间,一股凝实的灵力在掌心汇聚,比金丹二层时不仅强横数倍,更带着一种厚重沉稳的质感——这是金丹三层的灵力!
郑贤智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丹田内那颗赤金色、纹路清晰的金丹,以及周身充盈的灵力,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笑意。
郑贤智推开石门,指尖灵力掠过,将两侧的“敛灵阵盘”与“惊尘阵盘”收回储物袋。
禁制重新覆盖在岩石上,青雾山山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过去三个月的灵气潮汐从未发生。
他压了压帽檐,灰布衣衫下的身躯已不复之前的紧绷,金丹三层的灵力在经脉中沉稳流转,连步伐都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同时他又压缩修为恢复紫府状态。
一路下山,途中偶有修士经过,目光扫过他时,只当是个寻常散修,无人知晓这便是三个月前引动天地异象的人。
刚踏入城镇街道,喧闹声便扑面而来。与往日不同,今日的茶寮酒肆外挤满了人,连路边摆摊的修士都忘了吆喝,凑在人群里竖着耳朵听。
郑贤智脚步一顿,恰好听到邻桌传来的惊呼声:“你们是没瞧见!据说瀚海草原那天彻底变了天,黑云压得能掐出水来,百里之内的灵气跟疯了似的往一处涌,连草都枯了一片!”
这话瞬间勾住了周围人的注意力,有人急忙追问:“是出了什么宝物?难不成是上古法器现世?”
“比法器邪门多了!”那说话的修士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是一具石棺!七彩霞光,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一出现就开始吸灵气,连天狼谷三位元婴前辈都没躲过,他们的灵力被那石棺硬生生抽干!”
“嘶——”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元婴修士已是一方强者,竟落得如此下场?有人颤声问:“那石棺最后呢?总不能一直留在草原上吧?”
“谁知道!”那修士摇着头,脸上满是疑惑,“听说三位元婴前辈后来用了一个月才恢复过来,不少宗门都派人去查,可到了地方,那石棺早就没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郑贤智站在人群外:“心想看来消息已经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