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满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两家的丑事,这事没人提也便罢。眼下被徐家人提起来,当着族里众管事的面,看来这个亲不认也得认。
贺重启沉着脸,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这是我两家的私事,不必外人操心,咱家自会为孩子打点一切,将新妇迎娶进门。”
贺年刚:……
他以为,村长断然拒绝才是。
瞬间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贺年生一脸的不甘与不忿,凭啥让他娶贺金莲那个烂女人,能跟他搞一起的又是什么好货色。
他要娶的自然是对家中有助力,或是像徐锦绣一样,至少长着一副好皮囊,瞧着也赏心悦目。
联想到徐锦绣,贺年生狠不能咬碎后槽牙,扭曲的面容跟生咽了上百只苍蝇一般难受。
贺年庚淡淡地收起眸色,轻压嘴角的冷笑。
徐锦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