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感激得眼眶泛红,“是郡主。”
魏时说:“当年是卑职等无能,害得主子受苦多年。”
“这些年我没吃什么苦,虽未能在爹娘膝下成长,却好在真相没被埋没。日后,你们便安心的留在府里,倘若是有别的去处,我们也不会不放人。”
二人闻言,再次跪下,“卑职等一心追随主君和郡主。”
年庚抿了口茶,挑眉看着二人,“既然要留下,便把身子养好了。”
“是,卑职多谢主君、郡主!”
相隔整整二十五年,再次得见新主,二人心情难免激动,铮铮铁骨男儿,被俘虏时不曾有过害怕,被严刑时更没掉过一滴泪水,倒是现在几度红了眼眶,不免令人为之动容。
夫妻俩念在他们大病初愈,让人坐着说了一会话,便让魏风把人送回前院休养。
事后,锦绣跟年庚提及今儿肖大娘子到府上一事,听说媳妇特意给肖大娘子留了字条,年庚并没在意。
他知道吏部尚书府的肖大娘子是锦绣第一个交好的官眷,“无妨,肖大娘子若当真如此在意,看了你留的字条,必然知道如何为娘子你规避潜在风险。”
锦绣深深抽了口气,嘴角牵起一抹无奈,“旦愿吧。”
只是因为她今日看见肖大娘子多番试探,好几回生生把憋出的肝火压下去,实在让她于心不忍伤害与肖氏建立的友情,回想当初府邸乔迁宴,肖氏在旁用心搭手。
且罢,她这该死的妇人之见,只能破例这么一回!
夫妻俩低声说着话,丞延和明疏兄妹俩领着身边的丫鬟小厮前来,手里捧着一颗颗撬开顶壳插上竹吸管的越王头。
“爹爹,娘亲。”
小丫头高兴的蹬着小短腿,飞扑上前:“爹爹,二哥教我开了好多越王头,您快尝尝里面的汁水可好喝了。”
年庚连忙伸手接过姑娘从丫鬟手里递来的越王头,生怕她被竹吸管伤着。
丞延将手里这份送到锦绣面前,“孩儿听下人说,爹爹和娘亲今儿晌午用得少,该是气候热得紧影晌了食欲,孩儿便带妹妹给爹爹和娘亲开两颗越王头,果心里面的汁水生津解渴,有利于建脾利胃。”
锦绣接过外壳扎手的越王头,圆滚滚的果子去了外面一层厚厚的青皮,中间便是这扎手的果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