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不饿，似乎也想到这些，当水即将淹没鼻子的时候，开始不断发力，加快下沉的速度。

一来是想要赶紧结束这一流程，免得过程太过折磨。

二来是觉得自己只剩一个脑门留在水面上，会很呆。

当他彻底沉入水中时，程如新还想哭两声，可当看见水面上翻涌出一个个泡泡时，一个没忍住，乐出了鼻涕泡。

李群很生气，瞪了眼程如新。

“老程，你还有心吗？大哥现在一定很难受，你竟然还乐得出来？”

话是这么说，可看着水面上不断冒起的泡泡，李群也觉得有点难绷。

这么严肃的时候，的确不该笑，除非真的忍不住……

程如新收起笑容，抹了一把眼泪。

“小李，你说得对！”

为了表示自己的严肃，他站起身，对着水池鞠了三次躬，并且拧开一瓶矿泉水，往下倒出了一条横线。

这下，仪式感算是彻底拉满了，饶是谁也说不出什么。

倒是法象塔外的洛妃萱，嘴角狠狠抽了两下，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光。

“这个程如新……真该死啊！”

姬平秋感受到洛妃萱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没忍住打了个寒噤。

他觉得，程如新干脆就住在法象塔里得了。

出来后，肯定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这个时候，他也有些揪心，不知道余不饿此刻正在经历着什么样的折磨。

心里还觉得，这武道大会挺不是东西，竟然还有这种淘汰方式，还不如直接来一刀干净利落些。

他的目光看向法象塔，好奇对方会被以什么样的方式传送出来。

“嗖”的一下，出现在面前吗？

可等了半天，也没看见余不饿的身影。

就在他纳闷时，突然听见接连几声“我草”。

姬平秋精神一震，似是感应到什么，重新看向大石头。

大石头上，属于鱼城武道学院的画面，再次被一分为二。

一边，是已经打起精神的程如新和李群。

另一边，环境幽暗的雨巷。

两边低矮的瓦房，雨水击打在瓦片上，再顺着屋檐落下，形成一条条细密的雨线。

风吹雨斜。

即便只是画面，可恍惚间耳边似是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姬平秋怔愣了一瞬，旋即猛地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