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娅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轻轻点头。

“无妨，其实就是一些琐碎的文员工作，大家可以一起学，然后看谁的效率比较高。”

余不饿想了想，点头，觉得方小娅的这个主意很不错。

来到二楼，方小娅坐在最中间，认真说明守夜人的注意事项，以及一些工作流程。

并不是所有人都听得认真，比如程如新，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愿意做个文员。

计楷舒薇他们就不一样，而李燃更不用说，还认真做着笔记。

余不饿本来也想听，但是被方小娅拒绝了。

“余队长，在场这些人，谁都有可能成为你的助手，唯独你……不太可能吧？”

余不饿尴尬笑了笑，觉得的确是这么回事。

“没事，我就听听，多了解一些不是什么坏事嘛！”

“那就好，我以为你是来看我腿的呢！”

余不饿一口水喷出来。

其他人也都是忍着笑，拼命抖着肩膀。

余不饿实在是招架不住，只得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并且把门关上。

没办法，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

等到中午，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地点就选了隔壁的饭店。

从外面看，这家饭店有些其貌不扬，但是桌子椅子都擦得很干净。

现在正是饭点，里面有三桌客人，一个中年女人招呼着他们。

她看上去大概四十五岁左右，穿着一件格子围裙，洗的很干净，笑起来时很有亲和力。

对方身兼数职，接待、传菜还有收银，都是她的工作。

除了她，还有一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短袖，听二人说话，应该是母女关系。

余不饿等人，坐了一张大圆桌，就是上菜的速度稍稍慢了点，大家说说笑笑，也没不耐烦。

第一道菜上来，程如新尝了一口，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