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但是那肯定是妖兽!”展峰非常笃定,“看着像赤狐,但是屁股后面有三条尾巴,可醒目了!”
余不饿点点头。
展峰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的确没跑了……
紧接着,展峰又说:“而且,又不止我一个人看到的!”
“还有谁?”
“何伢子!”展峰说,“何伢子也看见了!他还追上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何伢子?”余不饿一怔,“何伢子是谁?”
他注意到,当展峰提起“何伢子”时,周围不少人,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特别是魏东来的老婆,毫不掩饰脸上的怨恨。
“何伢子是咱们村的大学生,哦对……他还考入鱼城武道学院了,厉害着呢!”
展峰话刚说完,魏东来的老婆就恶狠狠道:“那个该死的孽种,保不齐就是他害得我孙子!谁知道他这些年在外面干什么去了!”
“你闭嘴!”刘主任忽然怒喝一句。
之前的他虽然也很严肃,但是说话非常克制。
最多,也就是让魏东来管好自己的老婆。
可现在,哪怕是余不饿,都能感受到刘主任压不住的怒火。
他阴沉着脸,盯着魏东来媳妇。
“都多少年的事了,过不去了?这些年来,何伢子对你们家的帮衬还少吗?”
“那都是他欠我们的!”魏东来媳妇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是吗?那你跟我说说,他欠你什么了?”刘主任冷冷道。
魏东来媳妇擦着眼泪,恶狠狠道:“当年要不是他那个死爹……”
“你也知道那是他爹?!”刘主任沉声道,“我就问你,这和何伢子有什么关系?”
“本来就该是他父债子偿!”
刘主任被魏东来媳妇的强词夺理气坏了,其他村民也忍不住帮腔。
“老魏家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这些年,何伢子做的够多了。”
“就是,那会儿他才多大啊!别的不说,你儿子在城里买的房,他还掏了不少钱呢!”
“别说他儿子买房子了,就是他儿子结婚,彩礼钱还是何伢子出的!”
村民你一言我一语,魏东来媳妇丝毫没听进去。
她呸了一口,一脸凶狠。
“当年死的不是你们家人,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我儿子呢?我儿子算吗!”刘主任忽然说道。
一瞬间,中年女人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