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曹峥一时语塞。
本来他想说,吕峰不至于这么做。
可想想对方的性格……
曹峥又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最后,他只能同情地拍拍章刻的肩膀。
“算你小子命苦吧。”
说完,他也跟着大熊离开了。
小主,
章刻独自一人,黯然神伤。
“我太难了……”
“百夫长大人,走啊!吃饭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章刻转身,看见水耗子,眼睛一亮,面色却是一沉。
水耗子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铁盆,兴冲冲的,章刻黑着脸,呵斥起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踏马的福气都被你吃没了!”
水耗子一脸茫然。
“啊?我吗?”
“可不就是你!你咋那么容易饿呢?”
“百夫长大人,之前还是您跟我说,能吃是福来着……”
章刻张了张嘴。
“这话是我说的?”
“是啊!那时候,我刚来,你说我太瘦了——水耗子还是您给我起的呢……”
“咳咳……是我说的怎么了?你说你,为什么生日非得是腊月初八?”
水耗子懵了。
不是,自己哪天生日也是错?
这是自己能决定的吗?
可等两秒钟后,他茫然道:“百夫长大人,咱抛开别的先不谈……我生日也不是腊月初八啊!那是张东生日,我生日是六月初六。”
“嗯……嗯?!”章刻瞪大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把抓住水耗子的胳膊,“此话当真?”
水耗子一脸惶恐。
“不……不是,百夫长大人,我还能连自己哪天生日都不知道吗?”
章刻气得捶胸顿足,立刻朝着前方冲去。
“曲侯大人,明明是你记错了,还骂我半天!今天,我非得和你掰扯清楚!”
跑了几步,他又折回来,拉着水耗子一起跑。
“你跟我一起,得给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