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钻。
“整…整个村子?”
“是啊!整个村子,四百多口人,没一个活着的。”赵渠说起这些,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
余不饿有些想不明白。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吴福生能被朱老收为学生,那就是有大好前程。
对方还在北疆大放异彩,说明也是有卫道之心。
并且,鱼城武道学院还为他立了雕像。
这样的人,忽然将整个村子里的人坑杀,还是他生活的村子……
这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赵渠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和余不饿娓娓道来。
“其实一开始,我们也不明白,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死完了,我们想要调查取证,也没途径……”
余不饿点点头,表示明白。
光想想,都能意识到这其中难度有多大。
“但是后来,朱老找到了他,也从吴福生的口中得知隐情。
吴福生,吴福生……从名字你也能听出来,他的人生轨迹并不是很好。”
余不饿愣了愣,随即点头。
的确。
福生是个好名字,但是,加上姓氏,听着就有些别扭了。
听赵渠说,吴福生出生那天,母亲难产。
因为山村里交通闭塞,谁家媳妇生孩子都是找稳婆。
吴福生的父亲,听说妻子难产,便遵从稳婆的吩咐,去山上找药,却是脚下不稳,摔死了。
最后,吴福生虽然被生下来,可大人没保住。
于是,在呱呱落地的那天,吴福生就没了父母。
村子里的人说,吴福生的母亲屁股大好生养,没道理难产。
而吴福生的父亲,从小就在山里跑,更不该失足。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说明,吴福生就是个灾星。
这听上去就有些荒诞。
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还没睁眼,就得背这么大一口锅。
这和孩子满月礼哭着闹着要“5090显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