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听着洛妃萱的话,回答道:“按道理说,他早就该醒来了,但是一直没醒……我也觉得奇怪呢。”
关瑾初立马发问:“所以,您刚才说怪事,就是指这个?”
关老先点头,又摇头,看得人一头雾水。
“哎呀,爷爷,有什么你就说嘛!”
关老坐下来,手里端着一个紫砂壶,对着壶嘴吸溜了一口茶水。
“按理说,他该醒来,但是一直没醒,这的确很奇怪。
但是我要说的怪事,还不是这个。”
“还有什么更奇怪的?”关瑾初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爷爷也想不明白吗?
在她小小的世界里,爷爷就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
洛妃萱则是关心另一个问题。
“关爷爷,您说的怪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关老这才徐徐开口。
“他还在昏迷,但是自身经络却已经开始修复,连断掉的灵脉,都在修复,虽然速度不算快……”
“这很奇怪吗?”关瑾初好奇询问。
“当然奇怪了!”关老说,“按理说,一个武者最担心的,便是经络、灵脉以及气海出问题。
这不是寻常伤势,一般来说,是没办法自行修复的……”
“您也说了,那是一般来说,不是还有不一般的情况吗?”
“嗯……认识这小子之前,我不会加个‘一般来说’。”
“……”洛妃萱和关瑾初都听明白了。
是余不饿打碎了关老的认知。
“要是这么说……咱们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他自己也能恢复了?”关瑾初眼睛亮了。
“我现在还不确定,需要观察一下。”关老摇摇头,“不过,一切还是得等他醒来再说。”
关老现在同样很好奇,余不饿昏迷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有弄清楚,这小子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才算是找到病因,方便对症下药。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洛妃萱便住在了小院里,寸步不离地守着余不饿。
除此以外,她也想过,来财到底去哪了。
当时,余不饿是带着来财一起去大业山的。
后来,失踪的不仅是余不饿,来财也跟着失踪了。
只是眼下,她也没有方向,一切只能等余不饿醒了再说。
在余不饿昏迷的这几天,来探望的人还真不少。
梅院长带着徐振,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