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行差踏错。”汤老叹了口气，“以前朱霁在的时候，便常说，吴福生是他最惋惜的弟子，对方的天赋，还要在陶遥之上。”

余不饿深以为然。

他是和吴福生打过交道的，现在想想也是心有余悸。

那的确是个非常可怕的对手，余不饿想到对方会满腔愤怒。

可他也不知道，等下一次见面，自己能有多大把握。

“其实，相比较于你刚才说的那些，我更好奇，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汤老忽然说道。

“运气好，之前得到一件法器，也是守夜人给我的奖励。”

“我知道，腾挪旗。”

余不饿喝了口茶没说话。

汤老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你是不是在想，我这老东西明知故问？”

余不饿手一抖，茶水泼到了腿上，赶紧摆手。

“不不不……您可别冤枉我啊！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哈哈！少跟我来这套，你要是胆子小，就不会在我面前打马虎眼了。”汤老幽幽道。

他能看出来，余不饿是藏着秘密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余不饿能够在吴福生手底下逃走，主要还是因为身上那个“灵”字。

而胸口的“灵”字，还是他从灵境中带出来的，其实自己都没弄明白。

真要解释，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算了，你不想说，也无妨。”汤老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余不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一次叫你来，也没什么目的，就是想着你既然来了京城，总该见一见的。”

汤老放下茶杯，看着余不饿，说道，“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机会难得啊！”

余不饿乐了。

“您老这话说的，您要想见我，我还不得立马闪现过来。真说起来……是我见您一面，机会难得。”

“嗯？”汤老有些讶异，“你竟然还会说漂亮话？”

余不饿表情讪讪，他在想，自己之前到底给汤老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

“沈蛰之前说，想要让你成为鱼城下一任少府，你该知道了吧？”

“知道的。”余不饿点头，“就是不知道清风山怎么安排。”

“你是这么想的？”

“我？”余不饿愣了愣，“汤老，我现在的情况，您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