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勇挨了几下,疼得龇牙咧嘴,但死也不撒手,嘴里吼着。
“赵刚!快!快看她刚才在干啥!她往地里埋东西了!我看见了!就在那儿!”
他用下巴拼命指向刚才刘翠兰蹲着的地方。
赵刚被胡大勇这一吼彻底清醒过来!
对啊!
这老虔婆大半夜摸到人家地基边上,肯定没干好事!
他不再理会刘翠兰的污言秽语和挣扎嚎叫,几个大步冲到刚才刘翠兰蹲的位置。
手电光立刻聚焦过去。
地面上,一个明显是新挖开又匆忙填平的小坑痕迹清晰可见!
坑边的泥土和水泥渣还很新鲜。
更刺眼的是,就在坑边,一把锈迹斑斑、沾着泥土的旧剪刀,赫然躺在地上!
赵刚的心猛地一沉。
在农村,往人家地基、墙根下埋剪刀、铁钉之类带“煞气”的金属物件,是最阴毒、最让人忌讳的诅咒!
这刘翠兰的心肠,简直比蛇蝎还毒!
她还是青山兄弟的亲戚呢!
他弯腰一把捡起那把冰冷的锈剪刀,又用手扒拉了一下那个浅坑,里面松软的泥土证明就是刚埋的。
他拿着剪刀,铁青着脸,一步步走到还在胡大勇怀里拼命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咒骂的刘翠兰面前。
赵刚的声音像结了冰,把手电光直接打到她那张因惊恐和恶毒而扭曲的脸上,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把锈剪刀。
“你给老子解释解释!大半夜不睡觉,跑到青山家新地基边上,埋这玩意儿干啥?!
啊?!”
手电筒刺眼的光和那把在光线下泛着不祥幽光的锈剪刀,像两道惊雷,狠狠劈在刘翠兰头上。
她所有的哭嚎、咒骂、挣扎,瞬间戛然而止!
那张惨白的脸在强光下褪尽了血色,只剩下极度的恐惧和被抓现行的绝望。
“嗬嗬…”
三角眼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气音。
“我…我…我起夜…撒…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