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的、带着酱香和微酸的腌菜味儿飘出来,他脸上顿时漾开无比满足的笑容。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金不换!”
张振邦连声赞叹,语气里满是欣喜。
“食堂里可吃不上这个味儿!这比什么都强!大妹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心意,我领了!”
他紧紧攥着布袋口,那份高兴劲儿,看得安母都有些愣神,随即心里也涌上一股暖洋洋的成就感。
“您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安母笑道。
林素素在一旁抿嘴笑,看来这礼是送到心坎上了。
又寒暄了几句,张振邦这才提着那袋金不换的咸菜点心,在小孙的陪同下,心满意足地走了。
安母和林素素一直送到巷子口,看着那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回院。
安母脸上还带着笑意,嘴里念叨着。
“没想到张大哥还真喜欢这口咸菜……”
林素素挽住婆婆的胳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娘,这说明张伯是实在人,喜欢这家常的味儿。”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调侃。
“看来啊,以后张伯来咱家吃饭,这咸菜碟子,是少不了喽!”
安母没听出儿媳话里的打趣,嗔怪地拍了她一下。
“还来干啥?这人一看就是啥大领导,还能成天往咱家跑?”
林素素抿嘴乐了。
“我看张伯跟咱家就是有缘分。您看辰辰悦悦,平时认生得很,偏偏就跟张伯亲。还有欣欣那天还……”
她说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停住。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掩嘴笑了笑。
眼波轻轻扫过一脸茫然的安母。
“嗯?欣欣怎么了?”
安母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问。
林素素笑着摇摇头,用一种调侃又带着几分神秘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就是小孩子的傻话。欣欣那天啊,看着张伯来家里,偷偷趴我耳边说,说奶奶穿红衣服好看,像……像新娘子似的。”
她故意把新娘子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仿佛这只是孩子毫无逻辑的童言稚语,说完还自己先笑了起来。
“您说这小丫头,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
这话一出,安母先是一愣。
随即老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又是窘迫又是好笑,举起手作势要打林素素。
“哎呦!你个死丫头!胡咧咧啥呢!让人听见像什么话!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