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红英的反应比林素素预想的还要激动。
她先是愣住,随即眼圈就红了,一把抓住林素素的手,声音都有些哽咽。
“素素,你说的是真的?张伯他真的愿意?”
“张伯亲口跟我娘说的,那还有假?”
林素素肯定道。
“太好了!这是大好事啊!”
安红英抹了把眼角,语气里充满了感慨和一种释然。
“素素,你是不知道!其实,我以前也不懂。
直到我自己离了婚,一个人带着大丫二丫,才知道娘这些年有多不容易!
里里外外,操不完的心,受不完的累,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有个头疼脑热都得自己硬扛着。
那心里的苦和孤单,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明白!”
安红英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娘为我们付出太多了!现在我们都大了,也该她享享福了!张伯那人,没得说!重情重义,懂得心疼人。娘要是能跟他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说说贴心话,这比给我们留金山银山都强!我一百个支持!”
林素素听她这么说,心里也暖烘烘的。
“姐,咱俩想一块去了!晚上等孩子们睡了,咱俩一起去跟娘说说?”
“行!必须说!”
安红英用力点头。
是夜,月朗星稀。
孩子们都睡熟了,安家小院一片静谧。
安母忙活完灶房的活计,正坐在自己屋里的炕沿上,就着煤油灯缝补安青山一件磨破了袖口的褂子。
这时,门帘被轻轻掀开,林素素和安红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娘,还没睡呢?”
林素素笑着挨着安母坐下。
安红英也坐在另一边,顺手拿过母亲手里的针线活。
“娘,这点活儿明天缝,别熬坏了眼睛。”
安母看着儿媳和女儿,用针在头发上蹭了蹭。
“没事儿,就两针的事儿。你们俩咋一块过来了?有事?”
林素素和安红英交换了一个眼神。
安红英深吸一口气。
“娘,我们过来,是想跟您说说张伯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