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房三间,窗明几净,玻璃完好,窗棂漆色虽旧却无剥落。
东西厢房各两间,也收拾得利利索索。
南边倒座房前种着一丛月季,虽然过了花期,但枝叶修剪得整齐。
院子里还有一棵石榴树,挂着几个红彤彤的小石榴。
整个院子虽然缺少长期居住的人气,但处处透着干净、整洁。
“嚯!老张,你这院子保管得可以啊!比我想的还好!”
秦老环顾四周,赞道。
张振邦背着手,目光缓缓扫过院中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他对这里没感情。
一个人住有啥意思?
“都是托你找人定期打扫照看的功劳。我自己也没想到,还能保持得这么齐整。”
他走到北房前,推开门。
里面家具用白布罩着,掀开一角,是些老式的桌椅柜床,虽不名贵,但都是实木,擦得锃亮,没有灰尘。
“这些东西,当年留下来的,还能用。”
林素素和安青山看着这处处透着用心维护的院子,心里更加感动。
这不仅仅是处房产,更是张伯一段人生的见证,保存着过去的记忆。
如今,他竟然要把它送给康康……
“康康,过来。”
张振邦对站在门口的康康招手。
康康走过去。
张振邦把一把黄铜钥匙放到康康手里,钥匙带着温润的质感。
“这院子,以后就是你的了。钥匙收好。爷爷希望你好好用功,将来不管是学医还是做什么,在京都,都有个自己的地方,安心读书,踏实做事。”
康康握着那把沉甸甸的钥匙,感受着爷爷手掌的温度和那份沉重的嘱托。
他用力点头。
“爷爷,我记住了!我一定不辜负您!”
秦老在一旁看着,欣慰地捋着胡子,对安青山林素素说。
“这下好了,康康在京都也有根了。以后来跟着我学东西,或者上学,都方便。”
看过张振邦的院子,安青山和林素素心里更有了底气和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