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老的人脉和见识,一旦开始调查,很快就能证实这个机会的真实性和可操作性。
他趁热打铁,从林素素膝盖上滑下来,跑到安青山腿边,仰着小脸,用最乖巧的语气说。
“爸爸,咱们家现在有多少闲钱呀?就是暂时不用的。不用多,一点点试试水,就像就像用小虾米钓大鱼!”
安青山被儿子逗乐了,揉揉他的脑袋。
“你个小人精,还知道试水钓大鱼?家里钱的事,有你妈管着呢。”
林素素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服装、菌菇,早点铺子以及草编生意周转、预留的京都院子修缮去掉后,银行里确实有一笔钱。
数目不算特别巨大,但用来试一试。
如同元宝说的用小虾米钓大鱼,或许真的可以。
她看向安青山,眼神交流间,已经有了初步的默契。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依旧平静,但安青山和林素素的心绪却有些不同了。
他们一边忙碌着自家的事情,一边暗暗期待着秦老那边的消息。
元宝则该吃吃,该玩玩,只是偶尔会不经意的问一句。
“妈妈,秦爷爷问没问花花纸的事呀?”
秦老办事效率很高。
几天后,他就通过电话联系到了在沪市金融系统工作的一个学生,详细询问了国库券市场的情况。
得到的反馈让他有些惊讶。
确实如元宝说的。
由于缺乏全国统一的交易市场,国库券的流通性很差,在很多中小城市和农村,持有者为了急于变现,折价幅度很大,有时甚至只有面值的七八成。
而在沪市等少数试点开放了柜台交易的城市,价格则更接近其价值,甚至有溢价收购某些年份券种的情况。
这里面,存在着明显的套利空间,而且合法!
秦老在晚饭后,郑重地将打听来的情况告诉了安青山夫妇和张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