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说得很自然。
林母倒是很理解,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就像托人办事,总得先打个招呼。”
于是,下午两点,一行三人提着东西出了门。
巷子口的老榆树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伫立。
树下原本有几个乘凉的人,看到她们提着东西过来,都好奇的看过来。
欣欣先走到树前,仰头看着高大的树冠,轻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身对安母和林母说。
“奶奶,姥姥,可以把红布铺上了。”
安母展开红布,铺在树根最粗壮的地方。
红布在绿草地上格外显眼,引来更多围观的人。
“这是要干啥?”
有邻居问。
林母笑着解释。
“给辰辰那孩子认个干娘,求个平安。”
“认干娘?认谁啊?”
“就认这棵老榆树。”
林母说得坦然。
“孩子病了,认个硬气的干娘镇一镇。”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议论开了。
有说新鲜的,有说应该的,也有不以为然的。
但大家都好奇地看着,想看看这仪式到底怎么弄。
欣欣不为所动,继续指挥着。
“把碗放中间,盛上清水,筷子横放。五色线圈放在碗前。干果撒在树根周围,要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