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鳜鱼……清炒虾仁,木须肉,锅包肉……”
安青山点着硬菜,林素素在一旁点头,没有丝毫心疼钱的意思。
“素菜也要点,地三鲜,醋溜白菜,香菇油菜,再来个凉拌黄瓜拉皮,爽口。汤来个三鲜汤,再弄个乌鸡汤,给燕燕补补,大家都喝点。”
“主食呢?”
服务员飞快地记着。
“米饭先来一大盆!”
安青山道。
“再来点花卷、馒头,孩子们爱吃。”
“酒水?”服务员问。
“男的来点白酒,就本地的粮食酒。”
安青山看向张振邦和林父。
“爹,张伯,您二位看行吗?”
“行!”张振邦点头。
“女同志和孩子们,就来桔子汽水吧!”
林素素拍板。
点完菜,服务员拿着单子下去了。
等待上菜的间隙,大家喝着服务员先端上来的茶水,气氛轻松又热烈。
“今天真是跟做梦似的。”
安母喝了口茶,感慨道。
“早上出门的时候,心里还七上八下的。没想到,这么顺利。”
“主要是咱们素素手艺好,东西硬气。”
张伯骄傲道。
“领导眼睛也毒,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也多亏了张伯。”
林素素真心实意地说。
“要不是张伯请来老首长他们,起了那个头,后面也不会那么顺。”
张振邦摆摆手,脸上却带着笑。
“我那是锦上添花。根子还是你们东西好。老首长什么人?枪林弹雨里过来的,眼光最刁。他要说不行,我请来也没用。他说好,那是真好!”
“还有咱们元宝,”
安红英笑着摸了摸身边元宝的小脑袋。
“这小机灵鬼,要不是他提醒,青山和卫东可能就错过那两位海市的大客商了!还有说的那工会的事,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