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狗蛋连连点头。
“不会不会,舅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邵狗蛋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安母坐在椅子上,脸色还是很难看。
林素素给她倒了杯水。
“娘,您别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安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
“我不是气他,我是心疼红英,她这辈子,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儿子。”
安青山坐在旁边,没说话。
林素素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
那个邵狗蛋,再怎么说也是大姐的儿子,身上流着安家的血。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社会上混,迟早得出事。
林素素轻声说。
“咱们给他个机会,也算是给姐一个交代。他要是能学好,那是他的造化;学不好,咱们也仁至义尽了。”
安青山点点头,没说话。
第二天,邵狗蛋果然去了矿上。
孙队长早就接到了安青山的电话,知道有这么个人要来,但不知道该怎么安排。
安青山说,让他从最苦最累的活干起,搬石头。
孙队长明白了,这是要磨磨他的性子。
邵狗蛋到了矿上,一看那些大石头,脸都绿了。
“孙队长,你就让我搬这个?”
孙队长点点头。
“安总说了,你从搬石头开始。干得好,再学技术。”
邵狗蛋嘟囔了几句,但还是搬了。
第一天,他搬了不到两个小时就累得不行了,坐在石头上喘气。
旁边的工人看着他,都摇头。
有人小声说。
“这就是安总的外甥?看着不像干活的料。”
另一个人说。
“安总让他搬石头,就是想磨磨他。能不能磨出来,看他自己。”
邵狗蛋听见了,心里很不服气,但也没力气跟人家吵。
他咬着牙,又搬了半天。
一天下来,他的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腰酸背痛,回到家连饭都不想吃。
接下来的几天,邵狗蛋每天都去矿上搬石头。
手上的血泡磨破了,结成了茧。